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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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剑,秦怀不变

时光流逝,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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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活动形式为角色点亮,每人每天可以点亮3次,可以为同一个角色点亮,也可以为多个角色点亮;

当该角色的累计点亮数达到1万次时,即可点亮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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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奖:角色专属定制福袋(包括多个周边礼品)


获得方式:被点亮次数TOP3的角色,参与点亮用户有机会获得角色专属定制福袋,每个角色抽取点亮用户中的30人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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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奖方式】

实物奖品于活动结束后统一公布和发放,获奖通知通过LOFTER站内私信告知;


【注意事项】

为保证活动公平公正,严禁以机器或者等其他违规形式为角色刷高亮度,一旦发现会减去对应角色的非正常亮度数值;


*本次活动由网易LOFTER和玄机科技合办


太好看了画风

黑大炮:

请把all for one 自动看成one for all
【不想再改的绝望的气息】

Croon:

想安利p站上一个画胜出的韩国太太


超级好吃,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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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不多说我贴个链接你们自己去看


当然你们不去看也没什么














求你们了,去看吧

【胜出】Always(下)

非常感动的文章,很久都没有被虐哭了……

格瓦拉:

#有轻微轰出注意,以防cp欺诈就不打tag了


#ooc注意


#语言死


#BGM推荐Lana Del Rey的Young And Beautiful


    


 


有这么一天,爆豪胜己觉得浑身烦躁。


 


无论做什么他都提不起兴趣,最后他受不了了,抛掉堆积如山的工作,把手里的笔一摔,不顾助手的劝阻,甩手就出了门。


 


即使出了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要去哪,只好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就在他疑惑自己到底走了多长时间的时候,他听到背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爆豪胜己。”


 


声音听起来很冷淡,波澜不惊,但是莫名让他觉得火大,让他想不用个性就一拳揍上对方的鼻梁。


 


他转过身。


 


果然。


 


轰焦冻。


 


头发半白半红的男人站在风里,围巾遮住了他大半个脸。


 


他捧着一大束栀子花。


 


“你捧着这堆东西做什么?蹲在路边卖掉么?”


 


出乎所有人意料,在雄英毕业以后,轰焦冻并没有选择做英雄。


 


据说安德瓦为此怒火中烧,与轰焦冻大吵了一架,可最后也没有撼动他这个脾气倔强的儿子的决定好的路。


 


与英雄的职业恰恰相反,他开了家花店,把他的母亲从医院接回身边,两人一起生活,像是要补回很久之前他们失去的,宁静又恬淡的共处时光。


 


“我是来看绿谷的。”


 


爆豪猛然意识到他到底走到了什么地方。


 


离他的所在之处还有10米的地方,是一座墓园。


 


十年前,他就是在这里,在这一天,看着那个漆黑的笨重盒子是怎么一点点沉入土里,再也看不见了。


 


“今天是他……离去的日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轰避开了那个字眼。


 


“我原以为你也是来看他的,”他垂下眼,看着怀里的栀子花,它们洁白,清香,随风摇曳,并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凭吊。


 


“看来是我想错了。”


 


 


 


 


 


最开始,1A的氛围一直都很沉重。


 


他们与绿谷之间的关系,并不只是普通的同学,他们一起遭遇敌人,是真正意思上的生死之交,从葬礼上回来之后,有一段时间,你都听不到1A有全班大笑的声音。


 


他们总是会对一些字眼讳莫如深,避开一些事闭口不谈。


 


很长一段时间。


 


只有爆豪胜己不同。


 


他像是对一切都充耳不闻一样,仍旧像从前一样生活,像以前一样大吼大叫,其他人有时会觉得爆豪冷血,可是有时候他们也会庆幸,和平常一样的爆豪成了他们衡量自己生活是否正常的标尺。当有谁无意的提起绿谷,整个班级霎时一片寂静的时候,只有爆豪还会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大摇大摆的回到座位,沿途踢翻上鸣喝完的易拉罐。


 


易拉罐倒下的声音像是正常生活的开关,是将他们抓回普通校园生活的一只手,他们如梦初醒一般,整个教室又回到到往日的喧闹中了。


 


唯一变化的只是他如今到校的时间,比从前晚了两分钟。


 


只是这个变化太微小了,没有人发现。


 


爆豪上学回家走的是一条路,绿谷与他一样,只是绿谷总是掐着他平时上学的时间两分钟后出门,离校也同样。永远和他隔着一段不短也不长的距离走在他后面,爆豪从来没有回过头,但他不回头也知道,夕阳会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尾端堪堪遮住一缕绿色的发梢。


 


爆豪没有刻意绕开他平时走的路,他现在更不用回头了,曾经还算是有的那个理由,现在也已经消失了。


 


只是他的脚步,莫名其妙的慢了。


 


 


 






与他狂暴的,像极了机车族的外表不符的是,爆豪胜己并不是特别喜欢网络。作为一个现代的高中生,他当然知道怎么去使用它,只是他花在它上的时间要比同龄人少的多,他知道怎么用它会对自己有用,但是他从不沉迷于此。


 


只有一次,他鬼使神差的错点进了一个英雄主题的论坛,也是好奇心驱使,他没有第一时间退出来,而是点进了一个标注“hot!”的帖子。


 


这是个关于英雄个性的分析帖,爆豪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几乎都是错的,但偶尔也有几个点睛之笔,果然爱好者最多也只能做到这程度了,他心里想,刚要退出来,却看到一个熟悉的id名。


 


绿谷出久的。


 


这个帖子的作者在文字的最后指出借鉴了一些大神的观点,绿谷出久的id位列其中,这个作者似乎是绿谷的粉丝,对于大神已经近两年没有上线各种捶胸顿足,在他看来,绿谷应该是已经对英雄丧失兴趣了。


 


爆豪顿住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在搜索栏输入了绿谷的id.


 


绿谷在这个论坛一定很有人气,从他“排名前十英雄个性分析!”这个帖子可以称得上恐怖的回帖量就能看出来。


 


与国中时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怯弱的绿谷不同,同时期他在网络上的文字那么鲜活,字里行间都是如此的热情洋溢。他兴奋的在帖子里写下对各种英雄的个性分析和自己做出的影响力排名,时而和同好一起细数ALLMIGHT的种种过人之处,时而与反驳他的人唇枪舌剑……他看到一些绿谷辩驳不过时赌气的话甚至忍不住笑出来,居然能被这些不知道姓名的人说的话就左右情绪,他想,绿谷出久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加英雄宅。


 


只是以某个日期为节点,绿谷出久再也没有回复过了。


 


一开始还有很多人催他更新下面内容,也有一些疑惑于他现实出了什么事,只是后来,这些声音也越来越小,他滑到最后一页,最后一个回复是一年前。


 


然后,它就与许多无人打理的帖子一样,慢慢的沉寂下去了,与绿谷出久的诸多帖子一起,变成了躺在数据世界里的废墟。


 


它们是满是1与0的世界里真正意义上已经死去的东西,网络里会产出日以亿计的类似“垃圾”,有些只是一些人的心血来潮耗尽的弃物,还有一些……是那些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人,最后的,戛然而止的故事。人们永远都不知道,也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些沉默的,放在角落里的残垣断壁……会不会是一个少年的墓志铭。


 


绿谷出久的墓志铭。


 


他突然觉得火大,那白底黑字的“一年前”在屏幕上如此扎眼,扎眼到他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摧毁了事。


 


他最后摔了手机,以破碎的屏幕为这翻滚着的粘稠情绪做一个草草的了结。


 


 


 


 




毕业当天,轰刚刚做完关于放弃做英雄的爆炸性宣言,全班一片哗然,在他们完全接受这个宣言代表的意义前,作为班长的饭田就拉着丽日走到讲台,两人脸颊都很红,饭田用比以前还大的声量说话,像是要驱散自己的紧张。


 


“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


 


“我和御茶子已经交往半年了!一直以来瞒着大家,实在非常抱歉!”饭田一如从前的风格,用力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脑门险些磕到讲台。丽日赶紧拉住他,脸颊鼓鼓的看着他,小声说着“天哉君太正式啦”,“抱歉抱歉我太紧张了”,饭田急忙解释,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最后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1A的气氛立刻涨到最高点,喧闹的声浪甚至可以冲破房顶,大家刚刚还震惊于轰的选择,但是此时已经把它抛到了脑后。


 


“看不出来啊,饭田这小子……”


 


“我可是早就发现啦,高二的时候你们就一直眉来眼去的~”


 


“你们可别说啦,小丽日脸都红了……”


 


……


 


在洋溢着欢快气氛的班级里,只有爆豪胜己一人一脸不可置信,他仿佛是这个班级的异类,看着同班同学那一张张兴奋的脸,听着他们揶揄的打趣此时一脸不好意思的两人。所有人都是快活的,只有他如置冰窖。


 


震惊而后来的,是几乎抑制不住的愤怒,他用他最后的意志力冲出班级,不顾一切的奔跑着,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在脑后。


 


以往熟悉的景物在疯狂的往后退,他想,你们都是傻子么?


 


你们不奇怪么?


 


大饼脸不是喜欢绿谷出久的么?以前他有时看到两个人之间的奇怪氛围可是都会恶心的想吐啊!


 


她怎么可能突然开始就喜欢死眼镜了?


 


她可是喜欢……


 


喜欢……


 


爆豪停住了脚步,不知道是不是他跑的太快结果突然停止的原因,他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向他耳语一个冰冷的句子。


 


爆豪胜己,你忘了么?


 


绿谷出久,已经死去了两年了啊。


 


在爆豪没有注意的角落里,绿谷的桌椅早就被挪出了教室,最开始的那些禁忌也慢慢不见,1A也慢慢开始有了笑声,打闹,最终变得和普通班级没什么两样。


 


所有人都以为爆豪是最快走出来的一个,他们都错了。


 


他从来都没有所谓离开绿谷出久的念头。


 


1A同学们的痛苦不是假的,留下的眼泪不是假的,丽日对绿谷的喜欢不是假的,这一切的所有都是他们的真心实意。


 


只是,太久了,它们变得淡了。


 


这个世界是向前走的,时间是向前走的,人们是向前走的,他们会在这时欢笑,在下一个阶段哭泣,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


 


有时候他们也会刻骨铭心,也会歇斯底里,发誓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发誓自己将用一生来凭吊纪念一段感情……最后的结果都是他们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绿谷出久是被留在过去的人。


 


爆豪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无论是改变的众人:不再喜欢绿谷的丽日、嘴里听不到类似“绿谷”字眼的饭田、选择不再成为英雄的轰,还是那冰冷的“一年前”,都在告诉他“绿谷出久不在了”这个事实。


 


这个世界,正在一点点被改造成没有绿谷的样子。


 


只有爆豪胜己不同,如果绿谷出久是被留下来的人,那么爆豪也是,他固执的不愿前进,倔强的不愿再离开绿谷一步。不同的是,绿谷出久将永远都是15岁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爆豪胜己则一天天长高,变得挺拔,他已经18岁了,暴力般的青春期几乎让他一天换一个样子,有时候他洗漱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甚至都无法想起三年前他到底什么模样。


 


也是那一瞬间爆豪意识到,这三年以来,他对绿谷抱有的到底是什么感情。甚至那些他之前没有考虑过原因的一切与身边人的不同,也全都有了解释有了理由:他这几年将自己逼至极限的锻炼,固执的记得绿谷的有关一切,不愿意改变之前的生活习惯……只是它们变得不可言说。


 


也无人可说。


 


那是段,只有一个人的爱情。


 


这段爱情不是发生在绿谷还在他身边的时候,也不是发生在他们彼此还能好好说话的久远年代,恰恰相反,是在绿谷受了致命伤,到哽咽着离世那短短的两分钟里。无论是那时震惊的爆豪还是用最后的力气攥着他衣袖的绿谷,他们都没有意识到,一场灾难般的爱情,就在这时绽放了。爆豪那时剧烈的心跳,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认为的惊讶和剧烈的运动,还有他那一刻无法控制的心动。


 


它绽放的时机也好,场景也好,甚至是主角两人也好,都是那么不合时宜莫名其妙,但这一切无损它惨烈的美丽。不管是绿谷的死亡,还是绿谷最后对爆豪那复杂但绝称不上好感的情感,都为它泼洒了名为绝望的染料,足够让留下来的人用很多年去咀嚼它的花瓣,把它丝丝的苦涩与腥甜融入他剩下的生命里。


 


他活成了绿谷出久的一块墓碑。


 


 


 


 


 


丽日御茶子,弱者。饭田天哉,弱者。轰焦冻,弱者。弱者弱者弱者,一群废物。


 


还有那些骚乱之后把绿谷出久忘的一干二净,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电视上一行冷冰冰的字“一名实习英雄死亡”的可笑群众。


 


这些废物有什么资格记得绿谷出久?只要想到绿谷出久的名字会被他们提起他就恶心的想吐!


 


不需要,不需要,这些废物,都不需要。


 


“真的要……全部删掉么?”面容普通的青年扶了下眼镜,虽然这个少年他并不认识,可是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杀人”的感觉。


 


“我不喜欢听废话。”


 


我很强,我比他们都强。


 


只要我就够了,只要我一个人记得绿谷出久就够了。


 


那是我一个人的东西。


 


……你们不要过来。


 


 


 


 


 


他和轰焦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自然而然的沉默与寂静,只有风吹过栀子花的叶片的声音。


 


过了很久,轰焦冻才开口,声音惊起了停息于树梢的白鸟。


 


“我的花店……离这里很近。”


 


“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在我那里买花,然后去找那些葬在这里的人说话。”


 


“有时候我也会抱着花来看他,走到他的……墓前,告诉我在这里听到的故事。”


 


“地下太冷了……虽然很静,但是太冷了。绿谷那么温暖的人,在那里一定很难熬。”


 


爆豪恍惚间看到了几十年后的轰,他将带来的花束放下,用他苍老而满是皱纹的手指,去描摹泛黄照片上那个少年尚且稚嫩的眉眼。


 


“我想……多陪他说说话。”


 


那双异色的眼睛望向墓园的方向。


 


“一会,多一会也好。”


 


爆豪胜己突然笑了。


 


“轰焦冻,你错了。”


 


他握紧了口袋中的怀表。


 


“绿谷出久不在这。”


 


他在我这里。


 


 


 


 


轻灵与英格尼姆的婚礼既低调又温馨,他们选址在一家乡下的洁白教堂,作为活跃的现役人气英雄,他们只邀请了一些夫妇二人平时私交较好的朋友,还有一些许久未见却一直保持联系的故人。


 


作为二人高中同学的爆杀卿当然也在此列,但也理所当然的,只得到了短短两个字“不去”作为回复。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站在离教堂不远处的,一棵枝繁叶茂的橄榄树下,这个位置,他能看清婚礼的全貌,但是别人却不知道他的到场。


 


“你要是还在的话,大概会想去看吧。”男人轻笑着说道。


 


他将怀表正对着婚礼的方向,此时两个新人正紧握着彼此的双手,笑容既温柔又快乐。


 


曾经喜欢着你的女孩和曾经信任你的男孩,他们两个手牵手,一脸傻笑的要去迈向一个没有你的幸福生活去了。


 


曾经因为你想起自己的梦想的男孩,放弃了那个梦想,去过另一种见鬼的人生去了。


 


“我不会。”


 


他声音低沉,像是向谁诉说一个亘古不变的誓言。


 


绿谷出久,我不会。


 


 


 


我会永远爱着你,爱到我死,谁都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忘记意味着背叛,妥协意味着背叛,改变意味着背叛。


 


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相反你也一样。


 


我会活得很耀眼,非常耀眼,就像你眼中的我一样,我会让全世界都听到我的名字,我要让我的名字响彻天堂与地狱。


 


不管你在哪,你都看得到我,你都听得到我。


 


你都找得到我。


 


他不会去所谓的绿谷出久的安眠之所,他不会去,因为绿谷出久不在那。


 


他不在那。


 


他不在那离地面六英尺的地方,那里那么冷,既阴暗又潮湿,绿谷出久很怕黑,小时候他总拿这个吓唬他,他不会在那种地方的。


 


他在他身边,就像从前绿谷出久就总是跟在他身后跑,怎么打都打不走一样。


 


他在他身边。


 


 


左手,无名指,三段指骨,两个指节。


 


十八岁那年,他把它们从冰冷的地底带了出来,烧成灰,放在了怀表的齿芯里。


 


他一直与他在一起。


 


 


 


 


就算是死亡,都不能阻挡爆豪胜己。


 


他要去见他,他要去找他,不管什么样的阴谋什么样的地狱什么样的阻碍在他这种宛如恶鬼一般的渴望面前全都脆弱的像张纸。


 


全都不堪一击。


 


 


 


爆豪胜己十五岁时,绿谷出久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至今为止已经十年。


 


这十年里,每一天,他都比过去更爱他。


 


总有一天爆豪胜己的人生也将戛然而止。


 


唯有爱情永存。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Always.


 


一直如此。






END




注1:开头的英文引用《The Great Gatsby》原著结尾:我们奋勇向前,逆水行舟,被不断的往后退,直到回到往昔岁月。


注2:背景音乐Young And Beatiful为2013版《The Great Gatsby》的电影原声,结尾引用的即是其结尾歌词。


注3:标题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叫这个名字。一直觉得这个简单的单词蕴含了千言万语,以及那些不可言说,只有自己在夜里咀嚼的无尽深情。向Severus Snape致敬。


这篇文其实早就该完结,只是我三次元最近挤满了事,好不容易才有一丝喘息的时间,向各位说声抱歉。这世界愿意倾听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是好好听你说话的人,我对此常怀感恩。




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人。






以及大家要是对always这篇文有疑惑的可以来看看史诗级大佬的评http://eclipse-hecate.lofter.com/post/41d863_10571d85,可以说是完全get到了我所有想表达的地方而且有很多升华,文笔特别棒,建议大家来看看

太可爱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晕厥

As-10:

脑洞了一个消防员卡酱救出了一个小出久 

 以及他们后面的日常    

最后每日表白卡酱(1/1) 

【轰出】王牌天降(01,哨兵x向导)

赤渊:

哨向,私设众多,正剧,两篇文会一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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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天降》


CP轰出


BY赤渊


 


Chapter 01Men may meet but mountains never.


 




明明一点都不像。他想。


确实一点都不像,眼前这个人有些杂乱的头发呈现纯粹的黑色,垂着头,有一双迷蒙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睛,脸色是一种不自然的苍白——这个坐在他对面的人向他推出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XX保险公司,咨询人,赤谷海云。


这个人叫赤谷海云。


名字不一样,外表也不一样,更别说这位赤谷海云唯唯诺诺的性格,那就更和记忆里的人不一样了。轰焦冻伸出手,接过那张在桌上的名片。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张白色的名片而已,上面是粗制滥造的印刷,不入流的小公司,徘徊在街头,随处可见的保险推销员。


不一样——他再次确认。


轰焦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看到这个保险推销员的时候,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像存在在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记忆中的那个人有着一头墨绿色的卷曲软发,怀着真挚的眼睛充满光亮,脸颊上有一些小小的雀斑,那个人说,别担心,我在了,我会帮助你,然后他握住轰焦冻的手,精神触手缓缓延伸,就像大海在他面前张开怀抱。


当然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现在的轰焦冻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把那个人的外表记得非常清晰,他与那个人的遇见是在区域边境的深夜,在陷入杂乱纷扰的黑暗精神网之前,饶是最强的哨兵,他也只能勉强伸出思维触手,探了探救助自己的向导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轰焦冻只来得及看一眼,在躲避轰炸的涵洞里,只有未燃完的照明棒发着些许的光,他看了那个人的脸,然后死死记住,记了三年。


明明完全不一样——可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那种莫名的、不该存在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连他都百思不得其解了,对面,赤谷海云忐忑地看着他。


轰焦冻把手伸在桌子下,给上鸣电气发消息。


轰焦冻:查一下,名字是赤谷海云。


他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人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也许是看他半天不说话,保险员掏出文件,和他结结巴巴地讲起了要推销的套餐产品。他盯着那个人的脸——是的,赤谷海云,黑发黑眼,没有雀斑的赤谷海云。轰焦冻在心里嘲笑自己,对啊,三年前一个在危险的区域边境、救助他人的强大向导,和首都第一区的一个落魄的保险推销员,会有什么联系呢?是自己看错了,虽然眉目可能——尤其是眉形眼型……也许是有那么一点点相像,可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又也许是时间太久,他已经……


耳上的通讯设备有震动,上鸣电气的消息发来了。设备万无一失,耳边的声音除了他以外,不会有别的人听到,上鸣电气的声音充斥在耳腔。


“我说你……是不是太过头了?我知道你找你的梦中情导找到发疯啦——可你也没必要什么人都查一查吧?我查东西也是要时间的!”上鸣电气唠唠叨叨,“这个人怎么看就是平民吧?和觉醒者搭不上关系,是孤儿,在首都工作好几年了,干的都是些鸡零狗碎的,发传单,刷盘子,卖保险——你查这个人干嘛?连我都知道你的梦中情导,是向导吧,还是绿头发,轰……少校?”


“我去上个厕所,稍等。”轰焦冻站起身,礼貌地和对面的赤谷海云示意。对方诚惶诚恐地点头,示意他自便。


轰焦冻扶了扶耳上的设备,面无表情地走去了洗手间。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有那么一点点疲劳——刚从第十三区回来,落地才一天。他是被自己的父亲安德瓦紧急叫回来的,说实话,轰焦冻也并不想见到他父亲的脸,偏偏安德瓦摸透了这一点,知道若是用私人名义,他绝不会回来,因此召他回第一区的,是军部的调令。


安德瓦把他召回第一区以后,便再也没有露面。轰焦冻本不想去找他,但也没有任何办法。早上经过这条平民街,本来只是经过而已,却无意间看到了站在斑马线上的赤谷海云。也许就是在那一瞬间有些相像——晨间的阳光照在赤谷海云的侧脸,让他不知不觉想到了那个涵洞,和那个人的脸。上鸣电气的声音还在耳边作响,叽叽喳喳地,读着赤谷海云能被查阅到的所有资料。


他仔细地听着,听完以后叹了口气。确实没什么联系,只能归咎于因为眉眼那么一点点的相似,让他连小市民中的小市民都要去怀疑一番。这是第几次试图找那个人?轰焦冻自己也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信息部的上鸣电气怨声载道。他看着镜子里熟悉的自己,红白相间的发,古井无波的眼睛,他合了合眼皮。


三年前的事情好像在昨天。


“这么干净的资料,和觉醒者一点点关系都搭不上。”上鸣电气最后说。


“我知道了,谢谢。”最后,轰焦冻又叹了一口气。


 


变故往往是在一瞬间发生的,比如现在。当轰焦冻面无表情地走出洗手间的那一刻,有一个男的用力撞开了玻璃门,冲进了这家餐厅,并且快速抓住了正坐在盆栽旁的一个孩子。就在一分钟之内,孩子的脖子上架上了一把刀,男子崩溃地大喊一个名字,声音响彻整个餐厅。


“不许报警!否则我就杀了她!”男子撕心裂肺,“叫沙耶香出来!”


在所有人的哭喊和尖叫声中,男子的刀更加逼近了被当做人质的孩子。轰焦冻所站的位置绝佳,正好是厕所的出口,在这个位置,他既能看见崩溃的男子,也能看见坐在窗边、刚刚还在与自己一同吃饭的赤谷海云。他看着很多人害怕地躲在了桌子下面——政府的突发事件演习工作做的不错,包括了小个子的保险员。赤谷海云畏畏缩缩地藏了下去,抱紧了他的文件夹。


一个女子哭着从人群中出来,可能这就是那位叫做沙耶香的。


轰焦冻早就随手按了报警,这点小事,他甚至都不觉得需要很多时间。一个走投无路、几近癫狂、逼迫女友的男人,并不是觉醒者,目测体能也一般,握着尖刀的手甚至在剧烈颤抖。这样的敌人都不能够被称为有威胁性——只要自己在的话,大脑判断,只要他出手——只要他出手,7秒钟时间,他就可以救下人质,顺便把这个疯男人按在地上。


沙耶香慢慢走近劫持者,一边哭,一边劝他住手。


手上设备的红点告诉他,警察到来还有几分钟。


轰焦冻往前一步。


 


“不用担心。”轰焦冻面无表情,“警方马上就到了,我是军部的哨兵。”


“他……”沙耶香还在哭,明显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轰焦冻低了低头,看了一眼刚刚被他解决掉的劫持犯。面对非觉醒者,他一向会控制自己的力道,只是弄晕了而已。之后的交接工作也和他无关,作为一名军队的哨兵,他已经很好地履行了自己保护平民的职责。此刻,他越过沙耶香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能看见窗边的桌子下,赤谷海云抱着文件夹,胆怯地伸出了一个脑袋,似乎在张望危机事件有没有解决。


不是那个人。他能确定了。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不可能会缩在桌子下看完所有事态。轰焦冻不知为何,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来,但直觉告诉他,如果三年前那个向导在场,那么那个人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好像那个人的眼中,从来都充满着帮助别人、不忍目视流血的热忱。


既然已经没事,也确定了那就是个普通保险员,他自然不存在任何久留的必要了——原本他来这里,也只是为了验证一些渺小的希望而已。轰焦冻把视线挪回来,安慰地拍了拍刚刚救下来的小孩的肩膀,准备离开。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刻,危机感扑面而来,这种庞大而熟悉的危机感让他在瞬间神经紧绷。巨响来临的时候,轰焦冻用力将小孩和沙耶香一扑,用身体护住他们,恶臭的黏液铺面而来,他堪堪将身扭过,黏液落在地毯上,连着餐厅的地板一起,腐蚀出巨大的洞眼!


“怎么回事!”有人大喊,人群疯狂尖叫。


不可能……不可能!轰焦冻瞳孔微缩,其实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感受到了,他一转头,看见的也是事实。一只嘎麦拉正保持着攻击的姿势,额上的三只眼虎视眈眈,它的第二条上肢挥打下来,桌子碎裂,瓷盘变为粉末。


“从后门走!”轰焦冻大喊,给人群指了一个方向。所有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逃跑,拥挤踩踏,满耳都是尖叫。


为什么这里会有嘎麦拉?轰焦冻几乎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十二年前的战役,不是已经将这类凶猛的外星怪物赶出一到七区了吗!现在的嘎麦拉只会出现在七区以上的区域、边缘区域,以及非法地区,为什么会出现在第一区,而且是首都的第一区?


首都的军队都是摆设吗?!


警方的红点越来越近。他的脑子转动得非常快,只要嘎麦拉不用那一招——对,只要不用那个,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凶狠也好,棘手也好,只要是生物,就必定会有自己的弱点。每一位觉醒者都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战斗天赋,即便是比自己身形大多了的异形怪兽——轰焦冻最高的记录是一人对付三只,没有向导辅助,只凭自己,能处理掉三只。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温度骤降,整个餐厅如同冰窟。


嘎麦拉脚下的地板布满冰凌,它的下肢也被冰冻控制。这是轰焦冻的天赋,位于觉醒者以上的——哨兵另外觉醒的天赋,拥有额外天赋的哨兵被认为是天赐的最强者,也有人认为觉醒出天赋的哨兵是完整的哨兵。他的天赋是冻结,由右手操控,冰霜迅速覆盖嘎麦拉的下肢,束缚住它的行动。嘎麦拉发出巨大的咆哮声,轰焦冻抽出随身的刀,一跃而起,跃上嘎麦拉的背部。


弱点是第三只眼,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被破坏,代表着嘎麦拉的死亡。高速转动的大脑和丰富的战斗经验给予了他准确的思路,绕背往上,伺机破坏。就在他往下看落点的时候,他看见餐厅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正蹲在桌子下面。轰焦冻觉得着急,所有人都已经撤出餐厅,连刚才的劫持者都被拖了出去,为什么还有人留在这里?


这么危险的时候,为什么不跟着人群走?


战斗激烈,就算再着急,此刻的轰焦冻也无暇顾及太多,他下意识往那个位置加护了一栋冰墙——保护平民是他的责任,作为哨兵也好,军部也好,眼下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得先把嘎麦拉除掉。嘎麦拉挥动着所有的肢体,四肢在空中舞蹈,轰焦冻身形敏捷,又有熟练的天赋。几次攻击未果,第三只眼近在眼前。他尖刀出鞘,高高跳起——


嘎麦拉发出一阵声波。


在那一瞬间,轰焦冻的动作被全盘打乱。像是有一万根刺刺入了大脑,排山倒海的刺激迎面而来,让他脑颅剧痛。他身子一抖,并没有刺到第三只眼,在地上堪堪站住,剧痛与窒息把他包围,在那一瞬间,轰焦冻几乎喘不上气来。


是那一招……终究还是用了那一招。


嘎麦拉为什么难以对付,原因不仅在于只有觉醒者才有能与之一站的身体素质。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嘎麦拉在穷途末路之际所释放的声波,这种声波对于普通人而言没有太大杀伤力,而对五感敏锐的觉醒者而言却是最大的武器。十二年前,在与嘎麦拉大规模战斗的时候,人们通过无数的伤亡,找到了对于声波的解决办法——哨兵与向导的搭配能够有效抵御这类声波,当向导与哨兵进行短暂的联结时,哨兵可以不受声波干扰,发挥出应有的战斗水平。而如果是哨兵单独战斗,那么他所要做到的,就是在嘎麦拉发出垂死声波前,快速高效地将他击毙。


轰焦冻捂着剧烈疼痛的大脑。


很糟糕。他自己也意识到。该说是太过自信了?以为在嘎麦拉放出声波之前能解决第三只眼,可是他却没有做到。现在真的是处于一个难堪的境地了,警方还未赶来,周围没有其他觉醒者协助,更何况是向导。他堪堪站稳,用手支撑着的大脑剧痛,在剧痛中他勉强侧身躲开了三次攻击,冰墙护住身体,疯狂的嘎麦拉发出更强的声波,像海浪一般,即便是他,在这样的精神攻击下,也几乎痛晕厥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刻,他看见有个人往这边冲来——是从他刚才掩护增设的冰墙的方向,看来是那个被他保护的平民。轰焦冻急得火烧火燎,为什么要冲过来?觉醒者都无法解决的事态,平民只会寻死而已!他忍着剧痛大喊了一声离远点,但那个人置若罔闻,他绕过冰墙快速来到他身边,用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是赤谷海云!


还是黑发、黑眼、小个子的保险员,但在这一刻,轰焦冻却直觉地觉得哪里不一样。眼前的赤谷海云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副唯唯诺诺又胆怯怕事的样子,相反,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他无法描述的,坚定,温和,以及安抚。


“我是觉醒者,你不是,我给你掩护,一会我会打开冰墙,你先走。”轰焦冻喘着气,拍开他的手,忍着剧痛,快速地说。


“声波那么强,你还能开冰墙吗?”赤谷海云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他脑子里轰得一声。


平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就在他震惊失语的时候,赤谷海云迅速低下头,用额头触碰了他的额头。


像是瞬间被温暖的潮水包围,疼痛衰减,声波慢慢被屏蔽,柔和的、来自另一个人的精神触手把他完全笼罩,在他震惊的这一瞬开始,触碰已经开始了短暂的精神结合,触手相连,五感共享,一切的一切都开始交融。他的精神系叫嚣着呼喊着,从被声波折磨的痛苦中走出,大声欢迎来自向导的协助。


赤谷海云将额头挪开,短短十几秒,他们的临时精神结合已经完成,他看着他,在这么近的距离,他看到了黑色的隐形眼镜下面,所掩藏着的一片绿色的、似曾相识的、广袤的深海。


轰焦冻已经听不见任何声波,他能感受到的,只剩下结合的温暖、平静,以及来自另一个人的心跳。


赤谷海云把手伸到头顶,不知道从什么方向用力一抓,抓下了一个黑色的假发套。假发套下露出墨绿色的、软软的发丝。他站起身,紧皱着眉头,观察了还在失控大叫的嘎麦拉——


赤谷海云——不,应该说是记忆里的向导回头,对他说:


“我……事出突然,我不知道我的结合是否有效,可能有点冒昧。”墨绿色头发的向导看着他,朝他伸出一只手,“请问……你能站起来吗?”






TBC






谢谢点开!qaq 抱歉好久没更文,因为这阵子遇到了一点事情,状态特别糟糕……现在回来了,会开始继续好好写的


这篇文的设定第二更会补充一些,第一章是一个开头,因为可能是个很复杂的故事,有什么疑问可以评论,全都会回复的!再次感谢